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活安排给他。孙磊说,我替你去接待客户,倒出来时间让你和孙欣欣温存,球杆没有了。我说,成交。
下午我给孙欣欣发信息问她,晚上想吃什么?她说,听你的。我操了,这么好应付的姑娘我还是第一次遇到。下班我给孙欣欣打电话说去接她,她说别绕来绕去的了,堵车,我自己坐地铁就行了。我说,工体什么什么饭店,川菜很地道的。她说,林夏,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辣啊?我心说,妈比是我想吃辣。嘴上说,我俩心有灵犀呗。我打卡下班,一边走一边和孙欣欣打电话,这个电话打的很愉快,我们就像所有刚刚恋爱的情侣一样煲着电话粥。孙欣欣说,上地铁了,一会见吧。
我看着孙欣欣吃的津津有味,我却辣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。孙欣欣说,林夏,你怎么辣成这样了。我心说,吃货真尼玛悲哀,怕辣还想吃,吃着还遭罪,遭罪也要吃,馋比。我说,我不太能吃辣的,但是就是爱吃。我看着孙欣欣在那吃的津津有味的,我这边纸巾用了快一包了。吃完饭我提议去工体附近的转转,孙欣欣也没反对。我俩去了饭馆附近的一个咖啡店,孙欣欣说,林夏,我俩下跳棋吧。我说,行,赢什么的?她说,就下跳棋还赢什么的啊?我说,我赢了我亲你一下,你赢了你亲我一下。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说,流氓。
我和孙欣欣玩的正投入呢,手机响了,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,按接听键喂了一声,那边说,是林夏么?我说,你是?她说,我是安然。我说,安然?我是真的一时没想起来。她说,林夏你不记得了么?孙磊的同学,上周一起吃饭来着。我想起来了,就是我和周丹妮拼酒的时候被孙磊拉着挤在我和周丹妮中间的人。我是真不知道她找我干什么,但是嘴上还是连忙说,你好你好。她说,大家在哪哪哪聚呢,你过来么?我看了看孙欣欣,想了想拒绝了说,今天不行啊,今天有事,改天我做东叫大家一起聚聚吧。她说,那好吧。挂了电话。我挂断电话有点莫名其妙,这个基本上没有印象的姐姐为什么会给我打电话呢。
孙欣欣不让我开车,非让我陪她坐地铁。我心说,尼玛这个点坐地铁,到通州得半夜了,正好找个借口留在孙欣欣那。我见识了北京地铁了,二号线换一号线,一号线换八通线,尼玛都是照片有木有?孙欣欣把脸埋在我的胸前,让我觉得很幸福。我在想,我也可以做这样简单的人,每日挤着地铁朝出夜归,忙碌着、贫穷着、简单着、幸福着。
一出地铁口电话又想了,我一看号码还是安然,心说,尼玛这是到底是怎么了?无奈还是接了电话,我说,喂。她说,林夏,汪夏喝多了,吵着非让你过来喝酒。一帮人劝都不行,打你电话一直无法接通。我说,我刚才坐在地铁里面,没有信号。她说,我去接你吧?我说,我今天真有事,麻烦你跟汪夏说一声,欠的酒保证补上。挂了电话没走几步,手机就又响了,一看来电是汪夏,我按了拒接,他继续打,我本来想关机,孙欣欣说,接吧。我无奈的接通电话,汪夏说,你逼总说别人掉逼里了,我看你是掉逼里了吧?我说,汪夏,喝多了,少喝点,早点回去。他说,不行,我今天就想跟你喝。我说,我在通州呢,还没开车。他说,我等你,几点我都等。孙欣欣说,林夏,你去吧,让人家打这么电话,多不好。我说,行,你等着吧。挂了电话,亲了亲孙欣欣的额头说,我送你到楼下的,她说,没事,以前我也天天自己走。我说,不行,以前没有我,现在不是有我了么
2012-01-02 18:16在孙欣欣家的楼下,我们相拥着,我用下巴轻轻地靠着孙欣欣的头,她把头深深地埋在我的颈下。我这样抱着这个女孩,让我的内心充满了幸福的感觉。我希望我们一直这样,在一起。我可以不开名车,可以每日的拥着孙欣欣挤地铁,换公交。我可以不住豪宅,可以和孙欣欣住在一个小公寓里面,恩恩爱爱。我可以放弃我现在的一切一切,可是我能放下戚舰和汪夏么?我不知道。
我拿出手机看着汪夏的短信纷涌而至,我亲了亲孙欣欣的额头和唇瓣,她微笑着和我道别。我拿出手机打给汪夏说,你逼催什么啊?在哪了?他说,哪哪哪,你赶紧的,我想你了。我心说,尼玛,那么多人,你想我个几吧。
我站在马路边打车,操了,这是什么逼地方啊,根本打不到车。北京的秋天很冷的,有木有?我只穿着衬衫毛背心,冻的我哆哆嗦嗦的,有木有?尼玛汪夏的电话没完没了的心烦,有木有!我接起电话说,你妈别催了,我这打不着车,都要冻死了。汪夏问我在哪?我说,哪哪哪。他说,你找个地方等我,我去接你。我说,算了吧,太远了。我再打车。他非得过来,拗不过他,我见路边有个迪欧咖啡,进去要了杯咖啡坐下,给汪夏打电话说,在哪哪哪的迪欧,你到门口给我电话。我想吃货就是这点好,只要有吃的,可以忘记寒冷和忧伤,以及所有的不愉快吧。我点了一大桌子的休闲零食,坐在那吃的开心。
汪夏打电话说,到了。我说,哦。买单出门,在门口看见一辆超级牛逼的车停在马路边上。 汪夏躺在后排座上,迷迷糊糊的说,林夏,你今天必须陪我喝,不醉不归。我说,归你妈比,回家睡觉。我看见开车的安然,妩媚的对着我巧笑。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有点害怕的感觉,安然的笑里面包含的东西太多太多,比起孙欣欣的纯真的笑,我甚至觉得安然的笑有点可怕。
她说,汪夏今天磨叨了一晚上,就要求和你喝一场。我看了看后面的汪夏说,还几吧喝不?汪夏说,喝。我说,喝你妈,赶紧消停的吧。我说,安姐,不好意思啊,让你过来接我。安然说,客气什么,叫我安然就行。我叫了一声,安然。她专注的开车,问我,去哪?我说,醉这逼样的回家他爸妈保证骂他,去我那吧。名车就是名车,真是不一样啊,从视野到角度,还有起步停车,感觉都不一样。我说,安姐。她说,林夏,不是和你说了吗,叫我安然就行。我说,啊,呵呵。我说,这车全下来多钱啊?她说,多钱多钱。我心说,尼玛能买戚舰送我那车几个来回了。我和安然叨叨咕咕的说车的性能,我是真的特别喜欢车,安然按了DVD放音乐听,音响真都不一样,尼玛有钱还是好的。
到了双井的公寓,我下车扶汪夏,他倒在我的身上,我说,你逼别跟我装死。他看了看我,又把头低下,我心说,这逼喝了多少酒啊。安然说,我陪你上去吧。我说,没事,你忙你的吧。我自己弄他就行。她说,和我客气什么,我还得谢谢你,收留汪夏呢。我心说,收留个几吧,这本来也算是他家了。扶着汪夏进电梯,电梯一启动汪夏一口就吐了出来,我操了,这逼保证是故意的,吐了我和安然一声。我一把松开汪夏,他顺势倒在了地板上,我说,草你妈汪夏,你存心的吧。汪夏说,难受。我看出来他确实难受。我顾不上身上的赃物,赶紧去扶他,我说,哥们,你忍忍,别在电梯里吐了,一会物业该来找你了。好不容易把汪夏弄到屋里,我赶紧把衣服都脱了,只穿了一条内裤。安然看着我,我才想起来,我和她真是不熟。安然倒是大方说,你也没裸着,不用不好意思。我嘿嘿的笑了。找出来背心和短裤让安然换,连着汪夏的脏衣服一股脑让我都给扔了。
安然换完衣服帮我弄汪夏,给他擦干净抬到床上,这逼睡的跟死人一样。我说,你逼装死没事,千万别再吐了,哦K!终于安顿下来汪夏,安然说,真是服了,不知道汪夏今天怎么了,平时很少喝酒的。我说,不一定让哪个姑娘给打击了。安然说,你不知道么?汪夏离婚以后就没再对哪个女孩动过心。我说,汪夏结过婚?安然说,算了,都过去了。我试探性的又问了两句,安然都岔开了话题,我也没再问。我说,我送你回去吧。她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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